顾茗听了之后也是一阵火大,难怪下午上课的时候那些人一边偷偷的打量她一边窃窃私私语,她还以为因为杜豪甩了她和乔清雅结婚的事情,没想到还有这茬。
都怪那个拖泥带水的杜豪,本来就够烦了,他还跑到学校来添乱。
好不容易安抚了义愤填膺状的白芳芳,顾茗倒在床上思考着今天发生的一切。
摸到了有一定价值的古玩就会发热的左手,杜豪那所谓补偿的支票,还有徐丽和长得十分漂亮的乔清雅,一切的一切都让她有种说不出的无力感。
她总结了一下,唯一有可能使得左手出现了这种神奇现象的源头,应该就是她左手上戴着的玉镯。
玉镯内侧的血迹还在,而且有了往里面渗的现象,她想把玉镯取下来看看,结果费了老大的劲儿就是取不下来。前天她洗澡的时候怕不小心把玉镯给磕到了还取下来放到一边,过程十分的顺利,和今天这种怎么也取不下来的情况完全不同。
爷爷给她的这只玉镯,只是一款瞧着挺普通的和田白玉玉镯,据爷爷说是上代的人传下来的,也没有说这玉镯是不是有什么特别之处。
她之前仔细看过,那玉镯不算极好,不过胜在温润细腻,光泽度好,加之的确有些年头,总得来看还是很不错,反正她看到的第一眼就喜欢得不行。
顾茗看着自己的左手,可能因为昨天晚上没有休息好,不一会儿便迷迷糊糊的睡着了,只是和昨天晚上一样,她这一晚上都梦到了自己的玉镯,同时也觉隐隐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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