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身影爬动速度自他来以后加快了许多,已经快要抵达目的地。
他道:“经过缜密计算的数据不会说谎。至于揣摩人心,那不是科学家的事情。”
蜥蜴王第一个抵达了以黄色警戒带拉起的目的地,光头大汉趴倒在地,大口的喘着气,胸口的军用服被汗水浸透得几乎能拧出水来。一边喘气,一边骂娘:“妈的,又是子弹又是陷阱,还埋了哑雷,一天到底想送老子去淋浴房几次!”
游酒慢腾腾的爬到他旁边,男人面庞上也挂了一层薄汗,但模样看起来远不如他狼狈。后面又陆续来了几个人,许少由是倒数第二个到达目的地,文宵最后一个,爬到的时候已经撑不住,满脸青白的捂着胸口痉挛。
蜥蜴王无比厌弃的瞪了那没用的少年一眼,对游酒道:“你就算不愿罩着我,奉劝你也别理会那总粘着你的小子,他有个球用!真不知道监狱长那帮人挑他过来干吗,丢人现眼吗!”
游酒没理他,看都不看文宵一眼。
少年痉挛了许久,明知游酒并不愿搭理自己,仍然小心翼翼的朝着游酒身边靠近了点,仿佛被主人踢打无数次都不舍得离去的小狗。
施言隔着铁丝网,看着齐伟迈着方正步伐,上去就对准仍然趴在地上的几个人屁股狠狠踢了一脚,厌恶道:“起立!没时间让你们休息!”
他要踢到游酒屁股时,后者像脑后长了眼睛,一个滚地葫芦就避开了,然后站起身来。
一脚落空的齐伟,只好愤恨不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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