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灵觉得额头的汗流到脖子里,又继续往下流,弄得她浑身直痒痒。
等床终于停下来,魏灵也终于坚持不住,拨了一下脸上的汗,又用另一只手撑着地,那老鼠瞅准时机,一溜烟跑没了影。
一阵淅淅索索之后,魏灵听见母亲的声音响起:“这么点!不是说再加一点的吗?”
“不要拉倒,当了婊/子还想讨价还价!”那粗壮的男声响起。
魏灵却没有再听见母亲说话。
过了好一会儿,魏灵注意到脚步声渐渐走远,才悄悄地从床底下爬出来,窗户依旧不停地往屋里灌风,吹到魏灵身上,她又打了个颤,这回却是吓的。
继父和她母亲这个屋子装了吊扇,魏灵抬头,又在吊扇上看见那只老鼠,只见它飞快地穿入屋顶的裂缝里,消失不见,留下微晃的吊扇,那吊扇几年没洗,在魏灵记忆力,连那暗黄的颜色都未曾变过,上面积攒了厚厚的一层灰,正在簌簌往下落。
晚上吃饭,魏灵看着菜,没什么胃口,她母亲摸摸她的头,道:“怎么了?”
魏灵摇摇头。
她的母亲给她舀了一口汤,问道:“今天学校讲了什么?”
魏灵犹豫一下,小声道:“我们今天考试了,老师说,要我们交学费,不让拖欠了。”
魏灵的母亲似乎猜到魏灵闷闷不乐的原因,她叹口气,对着魏灵道:“没事,妈有钱,等过完年,咱把欠的都交了。”
魏灵微微点点头,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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