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临泽错愕地抬起头,“他不是走了?”
“如果你去岭北,他去王城也能算是走的话。”周垣合上折扇,眼底没有一丝玩笑的意味。
不用说谢临泽也明白许延去王城做什么了,他实在是没有想到,当时的局面那样的混乱凶险,对方竟然还会回到王城,只为拿到佛罗散的解药。
周垣继续用一种平淡的语气说:“在你们分开之前的那一晚,许延收到了我的信,那会儿许夫人病重,我让他回来见他娘最后一面。左等右等等不到人,好在许夫人撑过来了,没有造成最糟糕的局面。”
谢临泽这下子彻底地陷入震惊中,他太清楚许夫人对于许延的重要性,他以为许延对他失望至极,不料在那样的时候对方不仅为他拼出一条活路,还因为他做出了这样的取舍,放弃了见许夫人最后一面的机会。
他喃喃出声:“我……”
“他把你从北娆带回来的时候,你就只剩下一口气了,我说没法治,他那副疯样子简直就是要杀了我一样……”
说到这里,周垣深深感慨,发出一声叹息,“你受的伤太重,有好几次都差点挺不过来,他就不吃不喝地守着你,跟现在完全是两个样子,别看他这会儿装得像模像样,那时候蓬头垢面,好像濒死的人是他一样,我都看不下去了……”
谢临泽再也坐不住,猛地站起身向外冲去,周垣连忙拦了他一下,指了指案几边青瓷缸里的油纸伞,“那是他给你的,到底做了多久……我也算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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