割开他的手腕,蛊虫一闻到血液的味道,立刻不断地扭动起来,沿着皮肤埋头钻进伤口,隐没在血肉之下。
青辞低着头,乱发掩住了神情,整个人都在颤抖着。
谢临泽知道在这个过程被下蛊的人会相当痛苦,甚至会有人挺不过去,直接死在半道。
他感到屋里很是寒冷,手脚都有些僵,眼前的画面刺激他久远却深刻的记忆,眼球刺痛,他始终没有挪开视线。
渐渐地,青辞一寸寸地抬起头,谢临泽这才发现他之所以颤抖,并不是因为痛苦,他在剧烈地笑着。
那笑声溢出唇角,带着满满的疯狂,扩大到整个屋里回荡着,“原来……原来,佛罗散就是这种滋味……”
谢临泽的瞳孔微缩,相信对方已经彻底疯了,他不再继续看下去,站起身快步向外走去。
青辞倒在地上,脸上涨得通红,大颗大颗的汗珠落下来,额角青筋紧绷,他却依然在笑,但是始终没有移开目光,紧紧盯着谢临泽的身影离开石室。
片刻之后,那笑容渐渐散去,意识模糊之间,他脑海里记忆回溯而来,重新回到华美冰冷的皇宫中。
彼时,昭武帝在世,谢临泽还是那个太子殿下,坐在书房中下首,手里握着狼毫,安静地写着试卷。
对于青辞来说,那记忆太过久远,他只清晰地知道他坐在太子身边,案几搁着一张需要调音的古琴,殿中最上方是批阅奏折的昭德帝。
他们的身边是精致的窗棂,大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