量对策吧,你到北娆的一路上有没有露出什么马脚?”
季函万般不满,还是吸了口气按捺住:“我按照白驹门的消息来到北娆,一路马不停蹄,没在北娆人面前歇过脚,要说被发现身份不太可能。”
谢临泽陷入沉思,没有说话,屋里静了一会儿,许延忽然出声:“那在赴往北娆之前呢?”
季函抬眼看他。
许延有条不紊地说:“连白驹门都不知道你来北娆,自然也不可能走漏风声,既然路上又没有被察觉,那么估计消息只可能是从京城传来的。”
谢临泽顺着他的想法若有所思,“从京城到北娆再快也要半个月,若是飞鸽传信,只需要一半时间,足够他们布置杀手。而能做到这一点,并且会发出消息的人,只有一个。”
季函愣了愣,“你说青辞?他又不在北娆,怎么可能这么快召集刺客替他卖命?”
“青辞和北娆左贤王费连氏有勾结。”谢临泽摸了摸下巴,“我现在只是很好奇,青辞怎么就这么清楚你会来北娆,并且知道你是何时抵达?”
炉子里的火焰在跳动,木炭中偶尔有火花飞溅。
这其中枝枝节节错综复杂,季函还在左思右想,却听谢临泽接着开口:“左贤王势大,你继续待在这里会给我带来麻烦,直接出去另寻个地方住吧。”
季函顿时不可置信地看着他,“你这么做岂不是把我往狼口里送?”
许延也看着身边的男人。
谢临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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