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招了,不过真真假假, 怕是不小心就会踩进陷阱。”许延说,“不如把他放了,将计就计,放其去找同伙。”
“查出来了什么?”
许延:“他并不是费连枢的手下, 只不过跟其侍卫厮混,在一起喝酒听来的,好在顺着这个线索追下去, 拔掉几个费连枢的探子,我在离开之前,留了赫连丞亲卫的狼牌。”
“等等,他亲卫的狼牌你是从哪得来的?”谢临泽错愕地说, 很快反应过来,“我知道了。你这一招太损了。”
以许延的身手来说,悄无声息地偷出狼牌轻而易举。
费连枢背地里做了不少事,这次又把人手安进王宫,‘赫连丞’想要出些什么也理所应当,只能算是对于这位左贤王的警告。
许延说:“就让他们两互相斗着吧,我们也能松上一口气。”
谢临泽上下打量他。
面对男人的目光许延问:“怎么?”
“你真是……”谢临泽想了想,“对于如何牵制敌人的计策越来越得心应手,没准回了京城,你能比季函更能做好当朝首辅的位置。”
“太繁琐,说起这个,我就想起来你身中佛罗散,失去五感的时候,季函每天待在内阁批奏折,忙的焦头烂额。”
谢临泽笑了起来。
两个人继续往前走,经过一家铺子,买了一块奶糕做早点,从后门回到勾栏,在这里住下行动要比在王宫自在的多,东家将这些时日里京城的情报递来,虽然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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