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意勾画, 生出难言的隽永意氲来。
而让许延和赫连丞惊讶的是, 男人的瞳孔变成了完完全全的血色,一片惊心动魄的红。
“临泽?”许延不知道哪里出了差池,对他醒过来的惊喜在一瞬间变成了跌落谷底的错愕。
谢临泽并没有说话, 也没有看对方,而是麻木地看向巫医们手里的石碗,里面装着还在蠕动的子母蛊。
他的样子完完全全是被佛罗散控制住了,根本无法辨清四周的人影, 只被子母蛊所吸引。
在许延还没有反应过来时,赫连丞笑了起来,刷地侧身脱离了对方的刀锋之下, 身形一转立在许延的背后,匕首抵在他的咽喉上,对巫医命令道:“把蛊虫给我!”
许延顿时明白了他要做什么,赫然而怒:“你敢——!”
赫连丞不以为然, 手中短刃锋利,“风水轮流转啊,你最好不要动,毕竟刀剑无眼,在佛罗散的面前见血了,你知道会是个什么后果。”
许延僵硬起来,他倒不是怕和对方以死相搏,而是怕谢临泽的佛罗散再度发作。
巫医上前来,呈上子母蛊,低声道:“王上,按这种状况来看,他应该是残毒没有清完,在子母蛊的面前,他就是一具服从于佛罗散的傀儡。”
赫连丞单手接过,勾了一下嘴角,饶有兴致的目光看向石台上的男人,“过来。”
许延眼睁睁地谢临泽下了石台,在众多注视中,像是一具提线木偶般向这边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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