幕,感到呼吸有些艰涩,好在子蛊冒出一个头,被地老巫医抓住捏出,将子母蛊放在石盒里关上。
一圈子巫医们便向外退去,旁边赫连丞说:“看来谢临泽马上就会醒了。”
许延在石台边等待着男人醒过来,对方面容沉静,仿佛睡着了一般,只是脸色显得异常苍白,嘴唇呈现出失血般的淡色。
他皱了皱眉,察觉出一丝不对劲,牵起谢临泽的手腕诊脉,虽然他医术并不精湛,但也能明白现在的男人脉象极其虚弱,再试了一下他的呼吸,发现其气息微弱得几乎感到不到。
许延放下他站起身,看向赫连丞,目光冷锐至极,像是刚饮过血的刀子,“这是怎么回事?”
赫连丞看了看谢临泽,又看了看他,挠了挠下巴,讪讪笑道:“要解开佛罗散九死一生,这不,有意外不是很正常吗?毕竟那几个用来试解的死囚都没能活命……”
许延抿紧嘴角,一步步地走向对方,旁边的侍卫看出来不对劲,连忙上前拦住他,“不得放肆!”
然而在所有人还没有反应过来时,他一把抽出侍卫腰间的弯刀,将对方一脚踹开,刀尖指向赫连丞,“你和费连枢商量好了?你告诉他暄和帝在北娆了?!”
不光四周的侍卫紧张起来,就连巫医们都又开始叽里呱啦地叫停,赫连丞背着手,看着刀锋神色沉淀下来,“商量什么?你在左贤王府潜伏的这些时日知道一些什么?”
“比你想象得要多。”许延扫了一眼四周逼近的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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