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延不动声色地案几下覆盖住他的手,“等会再说。”
穆河简直满头雾水,见二人齐齐将视线转向他,便正色起来,冷道:“我就肯定我会帮助季家?青辞一手遮天,若是穆家叛离下场会如何你知道吗?”
这话他是隐去了几分讽刺和锐利,毕竟皇帝还在这儿坐着,话再忤逆些就是明着造反了。
许延淡淡道:“这就要看鱼肉刀俎,你甘心做哪一方了。无论穆家依不依附于青辞,凭你在灵鹤台上的举动,青辞都不会再相信你。试问一个连信任基础也没有依附品,他还剩下什么价值?”
穆河被他说中最为犯愁的心事,脸色变得铁青起来。
“你可以猜想一下,按青辞的为人处事,他不会明说,而是利用完穆家的最后一丝价值而弃之。”
许延所说的话,穆河自然也往这方面想过,可是被对方这个外人道破险境,仍是让他感到一阵丢面子的烦躁。
穆河顿了顿,看见案几上放着一杯茶盏,他久居军营也不讲究,便随手拿来正要饮下,压下胸膛里的烦闷。
手指刚伸过去,许延忽然一抬手压住了杯盖,看过来眼神像是尖锐的寒冰。
穆河不由发怵,在心里骂了一声娘,对许延的吝啬感到不可置信,大老远小心翼翼地跑到这里,连杯水都不给人喝。
他坐回原位,充满嘲讽地道:“六公子不愧是做久了商贾——”
穆河的话没能说完,便听一旁谢临泽咳了一声,他剩下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