盏茶做出一幅丹青来?小鸡啄米吗?这不是刁难人吗?”
“先看看吧。”青辞向下望去,看着少年跷着腿坐在木凳上,不急不缓地咬着笔杆思索着,等到身边季函都急躁起来,才开始在屏风上动笔。
半盏茶的功夫很快过去,谢临泽画完走了出来,只见屏风三面皆净,唯正前画了一副兰图,那兰叶一展一舒,韵味似乎要顺着画面流出来,在底部用红砂笔书了一行诗。
——芝兰之室,香自成亭。
四周的看客响起来一阵赞叹,青辞还有些怔忪,谢临泽已经接过了侍女递来的酒,对着人姑娘轻笑着道谢。
他生得极为俊美,顾盼生辉,这一笑让姑娘羞红了脸。
谢临泽赢了酒心情极好,招呼着青辞离开越罗院,季函跟上前,无奈地捂着额头,“殿下,你在越罗院出现万一被人识破身份怎么办?”
“唔,说起来的确是个麻烦事。”谢临泽嘴上虽然这样说,但脸上还是一派漫不经心。
“等等殿下,别从正门走了,我让人引你从后门离开,早些回宫。”季函唤了一个贴身扈从,吩咐他保护殿下回宫。
“不必了,我认得路,后门嘛。”谢临泽摆了摆手转身离开,留下的季函僵立片刻,只得叹了口气。
正午过后的阳光晒得人暖洋洋的,谢临泽嗅了一口酒香,“青辞,你今天有口福了。”
“是啊,多亏了阿泽,不过你若是言明身份,那幅兰图的价格可要远远超过松醪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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