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他便明白从他出宫开始,在茶楼和青辞谈话,撞见季浔并非巧合,而是早就设计好等他来钻进这个圈套,好网下整个白驹门。
他道:“青辞是你们的人?”
季函定睛瞧了他数息,转身向阁楼走去,“跟我过来。”
许延穿过两边虎视眈眈的侍卫,迈进光线黯淡的屋中,旁边几个亲卫关上了门。
季函在红檀木椅子上坐下,“你是不是真觉得我忙着对付穆家,不会留意到这件事背后的手脚?你是不是真以为凭借白驹门,就能在朝堂上翻云覆雨,将季家连根拔起了?”
他阴鸷地一笑,“你太放松警惕,也太小看季家了,季六。的确,白驹门的消息网四通八达,有点风吹草动躲得没影,我也是废了一番功夫才挖出阿岸这么个探子,给了他一点莫须有的信息,就能利用他钓到……”
他打量了一圈楼阁,“你们这些个藏在下水沟的老鼠。”
许延没有说话,在考虑从现在这个距离挟持住季函的可能性。
季函似乎看出了他的想法,笑容越发阴狠,“我真是想知道,如果把你的脑袋送到谢临泽面前,他会是什么表情?”
许延扫了一圈屋里的侍卫,“谁摘谁的脑袋,还说不定呢。”
“你该不会真以为凭你一个人能杀得了我这么多侍卫吧?”季函想了想道,“还带着伤?”
许延神色凌厉至极。
季函从椅子上起身,“告诉我,你把除去北镇府司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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