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函离开后,谢临泽坐在空旷的大殿中,只有案边一盏烛火,一片死寂幽深。
久久地,窗阁传来动静,他看过去,见许延满身血腥气的翻进窗来。
对方一见他天没亮便坐在那里,视线落在奏折上,“你知道了?”
谢临泽走过去:“你受伤了?”
他让许延在榻边坐下,从黑漆描金药柜中拿出药瓶和绷带来,剥开他破破烂烂的上衣,看到他背后一道血肉模糊的伤口,顿了顿道:“你有没有想过回到离镇?”
“你想我走?”许延猛地回过身,一把攥紧了他的手,盯着他道:“你难道不觉得我们之间没说清的事太多了吗?”
静了一会儿,谢临泽朝他微微一笑:“是啊。我们分别了十多年,这段时间太过漫长,发生过太多说不清的事了。”
许延死死地盯着他,紧绷的额角浮现出一条青筋。
“久到让我们认不出来彼此,你又怎么会想到,当年荒诞无忌的谢临泽变成了现在这幅样子。”男人依然微笑。
许延忽然伸出手,紧紧地抱住了面前的男人。
谢临泽在他的怀抱里闭上眼睛:“我在皇宫中,时常觉得这里是一座坟墓,人人都是行尸走肉,我最不希望的就是你也变成一具枯骨。”
许延用尽了浑身的力气去抱紧他,低压了声音,坚定地一字一句道:“我只想帮你,无所谓会不会变成枯骨,我会帮你除掉季家,你所有的敌人。临泽,你将回到你原来的位置。”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