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了摇头, 向后退了两步,混乱在四周的锦衣卫惊慌失措, 一群护卫顾不得他们, 纷纷上前扶住穆炆, 又有人嘶吼着去抓程裴。
然而穆炆已经没了气,北镇府司的人冲上去要抢回自家指挥使,南镇府司的人怎么也没想到事态会发展成这样, 丢了功劳的徐甄飞犹自惊魂未定,骂了一声:“连穆家的公子都敢杀,程裴这下完了!”
大胡子问:“徐老大,这下如何是好?”
徐甄飞咬牙看着混乱的人群, “程裴救不回来了,咱们上去打两下再走!”
一群锦衣卫没能拦下穆家的护卫,待到他们带走了穆炆的尸体和程裴, 南镇府司众人全数离开越罗院,一筹莫展的北镇府司也跟着退出去,匆匆回宫禀报季函。
夜色弥漫,跟在南镇府司一伙人后的许延, 悄无声息地离了队,重新回到越罗院,从窗户翻了进去,飞快地推倒了屋里一排烛火,倒塌的火苗在地毯上焚烧而起。
他走出房间,将挂在行廊的锦绣华缎点燃,整个二楼火光大盛,许延下了楼梯,接连摔碎了数坛酒水,泼洒在地。
他提着一盏掐丝珐琅琉璃灯走向大门,身后是高大精美、丹楹刻桷的大堂,男人的眉目冷峻,挺拔的鼻梁在脸上留下深刻的阴影,灯火映照着他的侧脸,让他左眼完全陷入了漆黑中。
许延头也不回地将那盏灯向后一抛,精致的珐琅灯在地面摔碎成无数碎片,一豆烛火沾染上了酒水,轰地燃烧而起,铺天盖地的火焰向四处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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