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没有露面,且远离权利的漩涡,白驹门里关于他的信息少之又少,依我看,这人深不可测,怎么?他就是知晓你的行踪的人?”
许延不置可否,问道:“我客栈里的伙计在哪?”
“安顿在城外的农庄里,要把他们带回来吗?”
“寻个法子,把他们送进宫里。”许延道。
“什么?”周垣惊道,“你要把他们送进那龙潭虎穴?”
“我也一样跟他们进宫。”许延淡然道,“你觉得以什么身份混进宫比较容易?”
周垣错愕地喃喃道:“我怎么就觉得不大容易呢……”
许延看向掌柜的。
对方瞪着眼半晌,道:“南镇抚司官校正在选拔人才入充,指不定有机会进宫巡防。”
“锦衣卫?”周垣愣了愣,转向许延,“你不是说北镇抚司指挥使程裴认得你吗?”
“南北镇抚司摩擦很大,你争我斗间很可能暴露身体,况且锦衣卫握在季函手里,你这是跑到他的眼皮子底下。”
“北镇抚司外派任务繁杂,程裴更是东奔西走,不必担心。”许延道,“替我准备一份文书参加选拔。”
周垣头疼地道:“那你且记得别大出风头,入选即可。”
次日,南镇抚司比武场,仆从捧上放着飞鱼服的托盘,许延接过,身后是一地东歪西倒的大汉。
对面观战的锦衣卫皆露出惨不忍睹之色,唯有指挥使徐甄飞朗声大笑,阔步上前拍了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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