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钟声中向两边推开。
内阁中季函早听说了消息,抛下一堆奏折裹挟寒霜一路踏进太玄殿。
殿中仍是一片深不见底的黑暗,像是一座蜘蛛的洞穴,张得密密麻麻的网,让人透不过气。
侍从自觉地上前点了烛火,便眼观鼻,鼻观心地立在一边。
季函阴沉着脸扫了一圈大殿,接着在深处的床榻上找到了谢临泽。
男人倒在榻上一动不动,四肢和被褥纠缠在一起,长发散乱,脑袋蒙在被子里。
季函没来由心里腾起一股怒火,一伸手把他从榻上扯起来,狠狠揪着他的前襟,咬紧牙关道:“你倒是舍得回来了?你怎么敢擅自离开皇宫?!”
谢临泽任由他提着,长发凌乱地落在脸上,神色麻木地看着他。
“季延还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竟然敢如此胡作非为,把你带到季家,就在我的眼皮子底溜了。”他看着男人的脸,阴测测地道,“怎么?你很得意?他该庆幸没有追来,不然玄蝎卫一定会杀了他。”
谢临泽苍白的脸上慢慢露出一丝笑意,掀开薄薄的嘴唇道:“季函,从明天起做好我开始上朝的准备。”
季函死死攥紧了他的衣襟,口气危险地道:“你再说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