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就像现在一样,不去下死手?”
他头也不抬,手朝后一伸,“把匕首给我。”
许延看着他用尽力气压制住死士的样子,没有回话,直接迈步上前弯腰,动作很快,匕首在死士的脖子上一划,他立刻从不断挣扎到安静无声。
“是我犹豫了。”许延低声道。
“是你和季家人的区别。”叶流州道。
灯火映在温泉的脉脉水面上。
“其实早在我应下替他们做事时,便知道过程中不是你死就是我活。”许延的视线从尸体上移开。
叶流州走近他,安抚一般地笑起来:“脸色这么难看?都说第一次杀人晚上会做噩梦,今晚我就留在这陪你如何?”
“今晚的噩梦还长呢。”许延从竹架上取下黑袍换上,把地上的尸体搭在肩上,走了两步,又回过头对他道:“你回你自己的院子去,先把湿衣裳换了再走。”
他抬手把竹架上的竹架布巾一抛,落在了叶流州的头上。
叶流州被蒙住视线扒拉下布巾,撇了下嘴,听见对方道:“记得把头发擦干。”
留下这一句,许延带着尸体跃上墙头,消失在夜色中。
叶流州在原地站了片刻,只得照做,换了身干净的黑色长衫,胡乱地擦着头发往回路走。
半轮皓月掩在天际游离不定的乌云中,月光如轻纱一般铺在地面上,落下无数竹叶错落的影子。
远处的路口完全笼罩黑暗中,宛若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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