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两个一个不能使武功,一个受了这么重的伤,还是别出去了。”叶流州朝他们一笑,“我倒知道一个不错的去处。”
袁府后厨屋里,灶台上架着锅,里面雪白的鱼汤正咕噜咕噜地煮着,精致的糕点摆在碟子中,案板上的包着酱料的鸡肉卷还没有下锅,松鼠鳜鱼浇盖着热气腾腾的卤汁,一股饭菜混合成的浓香在空气泛开。
一群厨娘边抱着箩筐,边说着话走出门去,灶屋里只留了一个打着瞌睡的小厮。
荆远和叶流州两人在高高的横梁上对坐,也许是对方的表情太不友善,叶流州轻轻咳了一声,道:“厨子在眼皮子底下现做的,总不会再担心有人下毒了吧?”
荆远静了片刻,微微别开目光,开口道:“昨晚……”
“嗯?”叶流州看着他。
荆远还没有继续说完,砰地一声轻响,荆茯苓飞身坐了上来,不光手里,她的头顶和肩膀都顶着盘子,加在一起足有五六道菜,她把饭菜全部放在梁木上,又掏出两个雕花银杯,倒满了酒。
叶流州接过,和她碰杯,心满意足地喝尽再斟上。
荆远垂下浓密的睫毛,盘腿坐在旁边安静地对付着虾饺。
荆茯苓斜倚在梁木上,夹着菜边咀嚼边含糊道:“明日第三门你打算如何应对?”
“明天还去?难不成你指望着我真能打败所有对手,成为三门第一吗?”叶流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