鞭,浑身浴血迈进门,身上的衣袍烂了好几处, 露出皮肉外翻的伤口,血液顺着她的靴子流淌而下。
她抻臂推入一人,却是个郎中打扮。
“师兄如何了?”她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水,疲惫地出了口气。
“应该还活着。”叶流州指了指药柜, “那有绷带,你先止血。”
被荆茯苓挟持来的大夫面容苍老,查看了一番荆远的情况, 枯树皮般的手搭在少年腕上,号了一会脉,道:“尚可尚可,不算晚……”
荆茯苓边草草把伤口包扎好, 边问道:“师兄所中之毒,可有法子解?”
“能解,他中的是剧毒曼陀罗,不过因着他先前喝下的一副药,暂缓了毒素的蔓延,不然等到现在,以曼陀罗凶猛的毒性来说,就是神仙也救不了他。”
大夫起身拿药材熬制去了,荆茯苓在叶流州旁边坐下,恶狠狠地道:“那群杂碎进了袁府的厨房,趁着下人不注意在饭里下了毒,让我一个个地把他们全杀了。”
他道:“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办?”
“继续参加明天的三门比试。”
叶流州道:“你受了伤,荆远还在昏迷不醒,明天谁能上台比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