龄的增长却不会褪色,反而逐渐在皮肤上展开。”
少年得到回答,点了点头。
“听荆姑娘说,你们庄里有一幅画,画上的人和我长得很像,就是因为这一点你才救我的吗?”叶流州问,“那个人是谁?”
荆远漆黑的眼珠子看着他,静了半晌才道:“那副弓箭是她在时做的。”
“她是谁?”
少年又不说话了。
叶流州摸不准他的性子,只好无奈地把托盘向他的方向一推,“喝点酒吧。”
托盘载着酒盏划出两条波纹,停在温泉的边上,轻轻地磕碰在青石壁上。
荆远蹲下,执起酒壶喝了一口,没过一息便重重咳嗽起来,他像烫手山芋一般,把酒壶往温泉里一抛,看了一眼乐不可支的叶流州,边咳嗽边飞快地转身走了。
酒液在水里泛开,叶流州稍稍抑制住笑容,起身上岸,披上衣袍。
第二天一早他睡醒从屋里出来时,荆茯苓已经坐在桌边吃着府中下人送来的早点了,荆远抱着剑呆在一边一动不动。
叶流州问:“今天不是开三门的日子,你们怎么不去准备比武?”
“咱们……现在算是包括你吧,都是鼎剑山庄的人,今日第一天都是些杂鱼,用不着我们动手,等晚些再去看看热闹吧,也不知这次来了些什么人……”荆茯苓大口大口地吃着糕点。
“那就好,我先出府一趟。”
荆茯苓道:“是去打探你那朋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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