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了!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程裴听得心惊肉跳,连忙厉声喝止道。
穆河被怒火冲昏了头脑,遭他一喝才倏地清醒过来,不自在地向四周张望,幸好附近并没有什么人,只有他的一个心腹扈从。
再看季函他的脸色已经完完全全阴沉下去,语气寒冷而又居高临下地道:“怀远将军,我看刚才那一箭射的不是你的乌纱帽,该是你的脑袋才对。”
穆河的胸膛剧烈起伏,恶狠狠地看了一眼对方,却不敢反驳,转身拂袖而去。
“大人……”程裴在如坠冰窟的气氛里不由噤若寒蝉,不敢抬头。
许久,才见季函抬了抬手,示意他离开。
东城的市集上一片热闹,人流穿梭不息,小贩的吆喝声此起彼伏,牛车的轱辘压在青石板上,金灿灿的阳光洒落天际。
叶流州边走边道:“你记不记得昨天说要给我买竹筒酒的话?”
许延跟在他后面,“不记得了。”
叶流州停下脚步,掂脚一把勾住他的脖子,将他向下一拉,一手去挠他的侧腰,恶声恶气地道:“那你还记得些什么?”
“反了你了。”许延冷峻的面容带了一丝笑意,像是消融的冰山,扯着他的领子把对方提开。
叶流州不撒手,把话还给他,“反了你了,到底买不买?”
“等先去客栈看看阿岸他们,把帐算完,回来就买。”
叶流州这才心满意足地松开他,两人临近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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