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把季小公子放下!”
“先生,我带他出去洗洗脸。”谢临泽指了指季六脸上的墨汁,在夫子的怒火中悠哉地走出大本堂。
剩余的季氏公子们早已习以为常,继续读书,季函离得最近,给泼成了个黑乌鸦,眼睁睁地看着罪魁祸首毫不知错地走了出去,抖了抖嘴皮子,也跟着快步追上。
季六平白无故地遭了殃,在谢临泽手里扑腾着下了地,一边拿袖子擦着脸上的墨汁,一边愤懑地用拳头推他。
那力道对于年长几岁的谢临泽当然不值一提,反而让他笑得欢快。
“殿下!”后面季函追了上来,他抖着袍子,“您看看您的所作所为!”
“我这是在帮你啊。”谢临泽道,“不然你怎么出来?衣服就洗洗好了,走,带你们掏鸟窝去。”
季函不可置信地道:“御花园的鸟窝不是被你掏完了吗?”
“你不知道,父皇上个月得了西夷送来的画眉,置在御花园里,算算该下蛋了。”
季函大惊失色,连声音都不稳了:“不不不不!殿下,你难道忘了上次陛下是怎么出动禁军满宫抓您的吗?要不是有青辞为您出主意搬来老国师,这事怎么也无法善了!”
青辞是国师贯淳道人的亲传弟子,大昭民间多有百姓信奉道法,贯淳道人所出的渡云道观讲经布道极受推崇,其中“大道无为,上善若水”广为盛传,连昭德帝都对这位国师礼让三分。
谢临泽本对这些虚虚实实的玄门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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