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别乘上软轿前行,到了垂花门停下。
管家上前一步,道:“老爷就在里面,只不过您得一人去见他……”
叶流州掀开帘布钻出来,许延便在他耳畔说:“我去见祖父,你先去偏厅等我,待出来了带你买竹筒酒。记住,别跟人交谈,也别乱走。”
他欣然答应道:“好。”
小厮引着叶流州朝一侧走去,许延跟着管家进了庭院,庭中水缸浮着一面绿叶,托着雪白含金的睡莲,花瓣底下隐隐可见锦鲤游动。
离水缸五六步处置有案几,上面铺着澄心纸,一白发老人立于前,提笔在纸上写字。
许延走近,微微颔首,唤了一声:“祖父。”
他这般礼数不周,老人却半分没有动怒的意思,反而对他露出一个和蔼的笑来,带动了眉目间的褶皱,“延儿,回来了。”
“是。”许延垂目,没有兜圈子,而是直接道,“祖父,我这次回来是为了……”
“我明白你的意思。”老人叹了口气,他重新低下头,手腕带动狼毫,墨汁在纸上淋漓纵横,“可你也要顾及今儿是我七十大寿,还没开始便要生生与孙子分离吗?”
许延说不出话来。
老人又道:“你难得回来,不如先住下陪陪我时日无几的老头子。”
许延深深皱起眉,还没来及拒绝,老人便转向候在一边管家,“让我瞧瞧,延儿送的是何礼?”
管家拆开盒子,将红玉石梅树盆景放在案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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