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说着揭开锅盖,端出一碗稀得能照见人影的大米稀粥,特别耐心的给救回来的年轻人喂饭。
‘咳、咳咳’,昏迷的年轻人不知是被喉咙里的痰,堵的喘不上气来连续咳嗽,还是秀儿喂得稀粥呛了他,竟然连续咳嗽了三声,将喂进去的那点稀粥全喷出来,喷了秀儿一脸一前身。
秀儿不但没有谈闲,竟然高兴地对外大喊道:“阿爹、阿爹,你快进来,这年轻人都咳嗽了,是不是他醒过来了,你快点进屋看看啊。”
秀儿他爹听说救回来的年轻人都咳嗽了,这可是好征兆,老人一时兴奋的三步并作两步冲进屋,抓住年轻人的手腕试了下脉,激动地说道:“这小伙子真是个神人,要不是他身体极度虚弱,现在就能醒过来。”
“阿爹,你是说这年轻人没有大碍,能活过来了是吧?”
“是啊,看把你高兴的,好像他已经是你的。”
“阿爹——,你又胡说,你要是再这么胡说,我再也不管救回来的这个年轻人,留给你一人在家跟他作伴吧。”
“好、好好,阿爹再不胡说了,为了叫这娃子早早恢复,最好给他吃点有油水的东西,可现在咱们这里的山林都被小鬼子封锁,想进山打猎搞点野兽和飞禽回来都不能,嗨,我到江边看看,看能不能网上几条鱼回来,做个鱼汤给这娃子补补身子。”
时间不长,房间里溢满鲜鱼扑鼻的香味,昏迷的年轻人被肚腹缺食的胃肠躁动所饿醒,睁开眼看自己躺在一户农家房舍的炕上,身上盖了一床碎花棉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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