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她与顾偕隔开,但顾偕却不给她拒绝的机会。他喘着粗气,眼中布满血丝,沉默地开始抽送。
肉穴紧致干涩,只有安全套上一点的油勉强充作润滑。圆肿的龟头卡在穴口,一步步往肉穴里挤,整根捅入,顶得精囊撞击到臀瓣,再拉着血红的穴肉完全抽出。
顾偕一垂眼,只见朱砂的脖颈、后背和手臂全都在痉挛发抖,肩膀僵硬绷紧,栗色长发凌乱搭在耳梢,汗珠自侧脸轮廓滑向下颌,一滴一滴往下落。
——你在抗拒什么?
——你想要谁进入你?
顾偕出离愤怒了。
他的胸膛压住朱砂的后背,单手抓着她的胯骨,向前挺腰的同时,强迫她往后撞。阴茎毫不留情地冲进肉穴,立刻又拔出来,再接着飞快捅入。
无所谓进入的深浅,他只想反复抽插,一遍又一遍,像锋利尖刀捅进刀鞘,强迫肉穴记住他阴茎的模样。
朱砂浑身颤栗,被高高举过头顶的双手抖个不停。顾偕换了个姿势,把她的手臂放下来,反剪在背后。白皙纤弱的手腕被掐出红印,顾偕眼底闪过一丝怜惜,但手上和下身的力度始终没松一点。
这是十年来,朱砂第一次抗拒。
从前不论朱砂想不想要,她都会调整自己的状态去接纳他。
而这次,从头到尾,她都在拒绝他。
喘息、嘶气、滋滋水声和肉体撞击的声响在封闭空间内激烈回荡,怒火、怨念、惊慌和恐惧从肉体交合处上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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