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志的嘴脸,用手指点著她:“伍月啊,怎么能这麽自由散漫呢,看看都几点了?迟到一次扣50块钱。”
伍月扫了他一眼没理他,径直坐回自己的位子上开始贴商标,苟主任接触到伍月凌厉的目光张了张嘴又把话咽了回去,他见识过伍月的厉害,看她不顺眼,却不敢正面惹她。
“凭什么?一天才赚50块钱,才迟到一个多小时一天就白干了?”站在伍月旁边盖盖子的林珍珍小声地打抱不平。
“切,迟到还有理了?”
“是啊,当这是她们家开的呀……”几个贴商标的女工搭岔儿。
“都闭嘴,干你们的活儿。”伍月压低声音吼道,几个人撇了撇嘴都不敢说什么了。林珍珍贴在伍月耳边说:“我最佩服你了,就你能制住她们。”
伍月没说话,低头干著活,她手飞快,商标一张一张迅速地贴在酒瓶上,她向来心灵手巧,没人能挑她的活计。
几十个人的灌装车间,就是一个浓缩的小社会。贴商标是最轻的活,而刷瓶子是最脏最累的,人员分配权就掌握在车间主任苟主任手里。没人能想通这样一个外表邋遢又秃顶发福的中年男人居然和三四个女工都有暧昧关系,而这些倒贴的女工只是为了能干更轻点的活儿。
所以贴商标的女工是车间里比较年轻和有点姿色的,一共四个人,除了伍月其他三个女工都和苟主任有那么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虽然是私下里传播的,但已经是车间里公开的秘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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