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不准一个简单的脱臼就会被治成骨折了。”
野吉的胳膊还整只握在平九手里,他闻言面色一僵。
伊尔远手上正拿着茶壶,听了平九这一番话壶里的水差点撒出去,他尴尬的笑,“哈哈,陆先生可真爱开玩笑。”
平九放开野吉的手,道,“所以呢,陛下这样不辞辛苦的远道而来,到底所为何事?”
伊尔远一听,立刻摆出愁眉苦脸的表情,一声一声的叹起气来,“唉,可不是吗!你说朕在北漠当皇帝当的好好的,来北青受这个罪干嘛?唉,这要不是北青刚登基的那个小皇帝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求朕,还拿两国的交情来威逼利诱朕,朕能来吗?当然不来!”
平九脑子里过了一下,新帝登基?那就是顺位接过来的誉王,辰景。
他会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求伊尔远?
平九再一次觉得从伊尔远嘴里说的话果然都不可信。
伊尔远察觉到了平九目光中的怀疑,道,“嗨,你可真别不信,朕还真是被北青的皇帝一封信接着一封信给请过来的。只不过嘛,这个,不宜暴露身份,目前还是微服私访。”
平九头疼的揉了揉额角,道,“所以呢,来干嘛?陛下不妨有话直说?”
伊尔远挑眉,他冲着平九递了一个高深莫测的微笑,“当然是,来给你送礼物了。”
平九手上动作一顿,他道,“不好意思,在下不收礼物。劳烦你再带回去吧。”
伊尔远反倒是满脸无所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