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红衣看了两人一眼,娇笑了一声,说道:“这位不是灵机子道长吗,不在青羊宫静修,也来搀这一趟混水了。你就不怕出去之后,这姓范的老儿翻脸,仗着地利,吞了你那粒筑基丹!”
灵机子淡淡的道:“范兄我自然是信得过的。你这妇人,不必在此挑拨。今日不把你法器交出来,你与你的姘头都死无葬身之地!”
红衣被他说得脸上红一阵白一阵,却又不敢反驳。只是与隐居士并排站着,紧紧的守护着那件法器。隐居士说道:“你们若再苦追不舍,我索性毁掉这件法器,大家一拍两散,谁也拿不到手!”
他本来是与红衣相约好了入阵之后相见的,可是两人传送的位置却大相径庭,他入阵之后,找了半天,也不见红衣的踪影,却无意中发现了一个洞穴,他便跟着进去。原来是范逸臣与灵机子开辟出来的道路,他走到尽头的时候,发现两个人正全力破解外面的法阵,他就隐身在侧,在两个人将法阵刚一破解的时候,飞快的冲进去,在身上贴了一张隐灵符,然后抢了那件法器就逃。
可是灵机子与范逸臣都是炼气十层的高手,身上又有不少种类繁多的灵器护身,恰好灵机子有一件用来寻宝的灵器,能够追踪方圆十里内的灵气波动,虽然隐灵符将自己的气息隐去,但那件法器的引起的灵气波动却不能隐匿,好在隐居士也十分的机灵,他不断的变换着方向,在地下四通八达的甬道内转着圈子,最后荒不择路,就逃到了这里,看到前面有一面薄薄的石壁,一咬牙冲了过去,没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