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而同地捂嘴嗤笑。
徐赤居内鼾声阵阵,萧婵弹指三扣扉,音同莺簧而出,道:“丞相~”
鼾声骤断,转而有簌簌的鞋履之音,萧婵颜酡如醉酒而待,门才然开启一道缝,她捷如雷电般闪入,直投进徐赤怀抱中,松松垮垮罩在身上的外衣因动作而宽落大半。
徐赤嗅到一股浓烈的酒香,沿着粉颈往下觑,萧婵一身清清素素的,却哪一处都是春色。生春的脚脖子微微一动,方知裙中佳品可人,让胯下之物蠢蠢欲动。
早一日来,徐赤会溺死在美色之中,可惜晚了,她今晚来做什么,他心里非常的明白。
萧婵粉搓成的两臂微微一动,勾住徐赤的脖颈,道:“陛下待阿婵好如本妻,阿婵心里甚是感激,阿婵愿将残躯献与丞相。”
“如此甚好。”徐赤应下她的戏,拥着她入春帐。
榻上果有玉玺,萧婵松了一口气,手臂将玉玺扫在一边,嫩凉的指梢摸上徐赤咽喉,再摸上徐赤的唇,“陛下怎把玉玺放榻上,可是怕有人来偷吗?”
“是啊,可不是怕有人来偷吗?”
徐赤嘴巴一启,舌头就碰到了嫩凉的手梢。手梢上带着清甜的酒味,咂咂嘴,又吃到了一点苦涩与酸涩。
他没在意,单手解着萧婵下体的衣物另一只手不轻不重地滑过乳儿,伸进枕头底下。
解下体衣物的手时不时碰到小腹那个浑圆的肚脐眼儿,萧婵浑身玉肉僵,她缩着光滑平坦的小腹,闭上眼睛,感受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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