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押送顾世陵的人马闭眼眨眼之间就到了。
军营校场人多眼杂,不好问话,徐赤就吩咐着把顾世陵送到相府上。
相府院中,顾世陵被卸去了盔甲,仅穿一件染血的里衣,两臂反接,双膝跪地,俨然一副囚犯的模样
徐赤见了顾世陵,额上的青筋坟起如指,屏退院中杂人,直截了当给他谳成死罪,道:“私藏玉玺,汝个不臣贼子。”
顾世陵混沌的脑子里还在疑惑徐赤为何忽然倒戈向,听到玉玺,他更是不明白了,只道:“丞相为何这般说?顾氏从未私藏玉玺。”
见他还敢狡辩,徐赤两条扫帚眉一拧,拔出佩剑,骂道:“人证物证,汝还敢有言狡辩?”
“物证人证?难道不是丞相觊觎益州,胡乱诌来的理由?”顾世陵挺直腰背说道,“谁不知丞相惯以某州某郡藏有玉玺为师出之由,镇日攻城拔寨,扰得天下不得安宁。”
徐赤不怒反笑,衣袖刷刷的拂来往去,道:“汝不仅私藏玉玺,还将萧皇后之女占为己有,反状成形,真当是枉食俸禄的贼子。汝不肯认罪,本相就让汝见一人,看汝到时候如何狡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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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世陵被送来相府里时,萧婵忍住蠢蠢欲动的杀意,在镜前严妆,她给自己搽了一脸脂粉,给惨白的嘴抹上酽红的口脂。梳头时眼尖的发现如绸墨的头发里,生了数茎如雪的白发,她笑着重新梳好头,将白发藏进黑发里,又换了一身淡而带艳的衣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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