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到矛盾的当口,萧婵从不信任他对她的喜爱是真的。曹淮安心里好生酸,好生涩,身上一阵冷一阵热的,冷热交替,眼梢竟然落下了一滴泪来,眼泪滑过脸颊滴在了萧婵的手背上。
男儿膝下有黄金,那男儿眼里则有力量,力量非常之大。
嬛娘前来好言排解,萧婵看到曹淮安的眼泪顿时清醒三分,但怨咎他隐瞒的意思并没有减少,她转过脸,道:“曹淮安我不想看见你。”
曹淮安伤心伤得神疲气殆,勉强打叠剩下的温柔把萧婵抱回榻上,移步到案旁倒了一杯温水服侍她呷净,一杯温水分了七八口才呷净。
饮了温水之后,干白的唇回润转粉,曹淮安细心吩咐嬛娘几句之后才离开。
萧婵哭闹了一夕,精神仍旧有十二分高强,她慢下情绪,对嬛娘说:“我想一个人待一会儿。”
“嬛娘就在不远处候着。”嬛娘离开前添了些炭火。
在萧婵身边二十年,真正能懂她脾气的人,可能只有嬛娘,就算曹淮安自以为如反掌观纹一样懂她的脾气,也只是懂个八分而已。
萧婵真的需要人慰藉的时候,会一点也不忸怩的扑进人怀里索求慰藉。她没有这种举动,说明这种慰藉在此时毫无用处。
一室里只有一个有生息的活物,安静得只有炭火刺啦的声音。
萧婵缩在被窝里冷静地回想曹淮安的话。
很多事情她至今难以接受,比如自己并非是父亲的息女,而是皇后之女,再比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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