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萧婵到了江陵,就如一个祸机潜伏在江陵。是萧婵害了祖母,害了父亲,害了兄长,一切都是萧婵的错……我果真是个央人货。”
话一收,萧婵闷闷地只把哭声迭放,撕心裂肺的哭声听的人胸口震震如有钟撞。
顾世陵疑江陵藏有玉玺,这份怀疑应是来江陵观风前就有了。萧婵哭到极点,想到玉玺在自己手中,她推开嬛娘,像一只翅膀负伤的蝴蝶翻下榻,一个站脚不住,忽然“噗”地翻在冰凉的地上,娇膝先着地,免不了一道磕伤。
萧婵想爬进榻底下取来玉玺,然后双手奉给顾世陵,求他放了萧家,可爬了几步才想到双手奉上玉玺为时已晚也。
祖母回不来了,兄长的臂膀也长不出来了,她复失声痛哭,似乎是要以身来殉。
实实舍不得她伤心又受伤,曹淮安慌慌张张地上前,展臂紧紧拦住她,道:“萧婵冷静一些。”
萧婵悲不自胜,不住地蹬跶两脚,直着声嘶喊:“为什么要一直骗我,凭什么,我讨厌你,曹淮安我讨厌你,你早点告诉我,祖母就不会死,兄长也不会失去臂,都是你的错,都是你!”
她浑身都在抗拒曹淮安的拥抱,竭力挣脱时肩髃都听到了“咔”响,险些走了作。
萧婵不是什么善弱之人,怨咎曹淮安的意思十分明显,从一开始她什么都被蒙在鼓里,萧家灾祸重如此,她却在没心没肺的玩闹,几次疑惑又被几句好话骗过去。
明明能救祖母的东西就在她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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