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去寻过,他们早已不知所踪,或许趁乱跑出城外了罢。他们翻不出什么浪来。”顾世陵道。
他没有见过武娇。武娇的阿弟武长青他在泮宫见过一两回,身材琐小,和个猴儿一样,看起来并没有什么能耐能与萧安谷干出惊天动地的事情。
秦妚眉毛展开,与顾世陵附耳道:“夫君既担忧萧安谷知是窞穽而不敢来,那妚儿再给夫君献一计吧。既然尤氏和陈氏在手,就该好好利用。夫君对城内人说要处刑陈氏,或者尤氏,反正如今城内外消息不通,江陵侯并不知道此事,萧安谷既在城中,听了此消息,一定会来相救。到时候夫君就可轻而易举地擒住萧安谷,一石二鸟,只得不失。但是夫君可不能对尤氏与陈氏说是要处刑她们,而是要说用她们换了城池,以萧家人的性子来看,若知道自己将被敌军公开处刑,有损萧家脸面,定会就罄了结性命。”
秦妚余谋略高,顾世陵心里微微动容,没有立刻回答她回答。
抓两个妇人在手,还有一个原因。江陵兵士不得他心,有这二人在手,那些兵士才不敢造次。
秦妚窥其内心有动容,轻解了衣扣,露出一截又一截的娇躯,至衣裳退干净,她做出媚状靠近,道:“夫君就依妚儿之计吧。”
顾世陵看着秦妚,心绪飞到了另一头。
他一直被人冷眼看待,即使当年成为副君,在景帝膝下过日子时,常被人戳背脊,大多数老臣子老宫人也从未正眼瞧过他,与他说话时都是捉鼻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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