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应。
微妙的感应在身上流了一通,最后聚在了胞宫里。好像曾经,她的胞宫里也结过一枚胎珠。
萧婵心情复沉重起来,侧着脸对住窗外出神。
还有不到一个月就到她的生辰,曹淮安不见人影,荆州也没有丝丝动静,安静得可怕。
萧婵胸口里感到窒息,遍身的毛窍涔出了肉眼难见的小细汗。江陵一定出事了,否则祖母不可能不回信,兄长也不可能不送礼来。
可怕的念头将在此刻成形时,门外忽然有人匆匆来报:“少君,江陵来信了。”
……
因为母亲和妻子都在顾世陵手中,而在萧安谷又蹑影藏形,即使有曹淮安相帮,萧瑜还是不敢轻举妄动。
顾世陵还不知祝圭愚蠢覆事,他没日没夜琢磨萧安谷藏到何处的同时,还琢磨玉玺匿在何处。
有两个妇人在手,他不担心萧瑜会轻生跋扈。
萧瑜暂时不会有动作,但萧安谷可不一定了。
扳指算算,与萧安谷做了十来年亲昵的香火兄弟。萧安谷的性子、脾气,顾世陵了如指掌,若不早些寻到他,日后会有许多麻烦。
一日太阳从云雾中挣扎出来,顾世陵才醒,面前有个小将单腿打千儿来报:“主公,夫人来了。”
脑子里想到秦妚,顾世陵头疼欲裂,蹙眉想:这等节骨眼上,她无端地来这里干什么。
想不明白,他一展衣袖,道:“送她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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