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
姚三笙把热腾腾的茶水给祝山饮。
祝山被香味所惑,狼吞虎咽的饮尽。茶水落肚,他醍醐灌顶,胸膈里叹出一声长气,下面两脚立不稳,胯间的膫子当即软下。
真如姚三笙说的那般,舒爽如飘飘欲仙。
舒爽之后,一股热流朝上胯间一涌,膫子“蹭”的又鼓起。
祝山十分燥热难耐,难耐得直想呕吐,他呻吟着问:“你给我喝了什么?”
药效已然发作。姚三笙改去笑态,扔掉手中的碗,换上严肃的脸面,嘴里明晰解释道:“望水草,且做是一种催情草。男子饮一口就难耐如渴龙望水。不多不少,你恰好饮了一碗,不仅是如渴龙望水,还会如旱苗求雨。”
姚三笙离去前,颇怜悯的撩眼看了看祝山,走三武叹一声气的回到屋子。
阴暗的屋内尚存着袅袅余香。
姚三笙收拾被一时着忙翻乱的药箱,收拾着,眼尖的发现望壶里的茶水少了些量,看了眼地下也没有洒落的水,她嘟囔了一句见鬼,继续收拾。
收拾将讫,又眼尖的发现几上另一只陶土碗上沾了几片泡开的望水草。
姚三笙摸上陶土碗,碗面还有些余热,她打了个寒噤,四顾屋内,发现在霍戟屈起一膝,两眼管着膝头,乖坐在背旮旯儿里。
姚三笙慢慢移步过去,全心全意祈祷着不是她心中所想,没注意到霍戟脚边脚下横倒的冰槊。她一不小心踢中冰槊,冰槊擦地往后挪了几分,发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