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戟又问:“想享艳福?”
在来小寺村的路上,姚三笙一字不改的复述了一遍祝山喝醉时所说的狂言浪语。
霍戟对他肆无忌惮的出口侮辱萧婵,两下里是恼火。萧婵性子再不得他喜欢,也是主公捧在手心里端爱的妻子,岂是这些腌臜人能评骘觊觎的?单凭这些狎言,主公便不可能会放过他。下场如何,应当与张甫水相同,成为一个凄凄惨惨的人彘。
祝山把头摇得和浪鼓似的,有气无力的说道:“不享了……也没命享了。”
他现在都快被打死了,还哪会有这等心思。
“倒是有自知之明。”霍戟捏过那张血淋淋的脸,“说吧,你那大军什么时候到?”
祝山稳住神儿,忽然把嘴闭得格登登的,兄长为取凉州,潜神嘿规一年半载,成败在此一举,他不能说。
霍戟瞅紧他的右眼,忽然笑道:“不说?汝兄的左眼是不是一个窟洞?既然是兄弟,不如取了汝右眼吧。共患难才是好兄弟。”
不等祝山开口说一个字,霍戟已经开始搭弓拈箭了,他还把箭镞用火烧得通红滋烟,脚下默数二十武后立定。
祝山定住那箭,吓得两股乱颤,胯下流出黄水。
一股恶歹子之味儿散开。
竟然是失禁了。
霍戟不着急着射箭,取来一条皂布蒙上双眼,打帐大显身手,来个暗中中皮。
霍戟在那儿叫圆,祝山在心里叫苦,别说蒙住眼能不能射中,他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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