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痛感。萧婵绰有余暇的抽回手,藏进被窝里,道:“我没你想的那么娇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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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晚要饮药退妊,日头还在时,缳娘与曹淮安脸上都作喜颜色。
萧婵冥冥之中察觉气氛有一丝不对劲。
赤兔西沉之后,缳娘神色更为凝重,连曹淮安都愁眉不展。
真是奇怪!萧婵意意思思的食糜粥。
约摸过了半个时辰,糜粥消融,缳娘端来一碗冒着热气的药。
药与前些时日所饮的不同,此药味肥浓,色重浊。
萧婵闻了味道,便蹙眉拒饮。现在她手足麻痹,逃跑不得,要是换作从前,早就和无形风一样跑了。
两人好言好语都说了个遍,说到嘴僵舌麻,萧婵却得寸进尺,像个孩子一样谈起了许多无理的条件。不管提什么,曹淮安都点头答应。
但萧婵还是不肯饮。
嬛娘无计可施,在原地干着急。曹淮安屏退缳娘,抱着萧婵坐在膝上,与她颊贴腮的说了许多体己的言语,说几句就做个唇碰唇的浅吻。
每一句话,每一个浅吻,都温柔得没明没状。
萧婵溺淖在没明没状的柔情之中。曹淮安给的这种柔情,父亲他们不能给,兄长也不能。
萧婵脑子还算清醒,溺淖柔情并不买账这柔情。她铺眉苫眼的微作啼泣声,博人怜爱,澄鲜眸子觑定曹淮安,喉音窒塞的问:“一天不喝也没关系的。”
曹淮安微微板起脸,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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