妊此事还是问问夫人罢”
“不可!此事不可让她知晓。”缳娘开声岔断,慌忙扯住医匠的袖子。她自知失礼,又赶忙松开手,“既退妊利大于弊,不必再虑了。此事莫让夫人知道,知道了便不能好生调摄,不是吗?”
缳娘所言,并不无道理。
相处几日,医匠只觉得车中妇人异常安静。偶而窥见,妇人神色沮丧,以为只是劳累所扰,自求探诊,却被拒之又拒,他便没放在心上。方才踏入内室一见,妇人皮肉寒寒,恍若将死者。芳华年纪,不可就此凋零,探脉一看,竟察出半产之兆。
“夫人元气掇掇,需要将养些时日再退妊。这几日,让她好生歇息,莫在能动履动怒了,这行程,就止了罢。”
话说到这个份上,霍戟了然于中,收起剑静默一旁。
嬛娘送走了医匠,满面愁容。萧婵曾多次吐露内心,想要个孩子,但又怕自己照顾不好,玩笑似的说以后要辛苦她来帮忙照顾了。
缳娘心里难过,也恨自己没能疾早发觉,低着头,在一旁垂首抹泪。
她的傻姑娘。
不过萧婵本人无事,是上天眷恋,是不幸之幸。
霍戟回到自己的寝室,铺纸握管,打帐给主公写信。他俯首沉思,主公与少君已经误会殊甚,再添一糟心事,往后二人该如何相处啊……
真是提笔难落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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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阵銮铃声与马蹄的得得得声由远及近,霍戟举目,远方奔来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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