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圈,她觑定他身后架上的器具就走去。头回见到各式各样的器具摆在一起,她从头到底每一件都摸了一通。
区处军务的时候,曹淮安聚精会神,萧婵发出的声响两耳自觉忽略。
器具看完了,萧婵在篷里摆洒,曹淮安始终没把眼投到她身上来。
不大的地方走了不下十回,曹淮安一半的事务都没区处完。萧婵没了趣,在他对面坐下,劈手夺了手中的信,幽幽道:“我不好看吗?君家为何都不看我一眼?”
不看她一眼,也不搭理她,却也不让她出去,过分!
曹淮安拿回未阅完的信,晓得她在耍性子,便说:“快些看完这些就可以快些回府。”
萧婵又问:“那为什么要沉着脸呢?”
曹淮安处理事务时,总会不由自主的沉下脸,连孟魑来禀报时,看见这张脸有时候都不知道该不该继续说下去。
曹淮安没有立即搭话,把方才的信看到尾处,捏了捏眉心,才慢悠悠扬上一个笑容,道:“习惯了。”
萧婵一手支颐默想了许久,问:“曹淮安你是有烦心的事吗?”
话抛出来,曹淮安眼花肉跳,直截了当岔了她的话,毅然回道:“没有。”
“好吧,你早些区处完事务,我今晚有东西给你呢。”萧婵当先收了口,搭伏在案沿小瞑。
曹淮安两眼不住往睡颜上移,萧婵忽地把圪挤的眼睁开,朦朦胧胧的,是梨花经了雨露的样子,问:“君家为什么不光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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