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不是。诉讫,后脚就到教场去。
教场上尘土遮天蔽日,将士四面八方排立着操刀练剑,喊声如雷。
萧婵一声不响地跑到校场,刚下马车迎上一道熟悉的目光。
霍戟在瞭望台上,用淡不济的目光,盯着马车之处。
一瞬间,萧婵想缩回车中,看到曹淮安就在百步之内,胆子和熊胆似的大,她提起衣裳一口气飞也似的跑过去,嘴里喊道:“曹淮安——”
有人来禀报萧婵来了,曹淮安下一刻在冷风的起处听到熟悉的声音,眉睫一合,无形的香气从四方度入鼻窍,让人眼饧骨软。眉睫一开,她已雀投怀似的撞进怀里来。
她高兴起来眼睛就长到脑后去了,险些把半跪在地上禀报的小将给撞翻。好在小兵反应极快,一骨碌往侧旁一滚避开冲撞,然后若无其事的退下。
急头赖脸的性子屡教不改!曹淮安心里暗暗骂几句。
萧婵嘴里呼哧呼哧的喘着热气,气不定就扬起一个笑容。曹淮安刚才在喉头里所编排责备之言,被万种风情的笑容顿时打回肺腑里,只轻轻地赏了她一个凿栗,道:“婵儿跑来这肄武之地做什么?”
只是一个很轻的凿栗,轻得就像是指头轻轻点了一下而已,萧婵还是佯装吃痛,捂着额头脑悻悻地说:“你说要教我射箭,所以我就来了。”
曹淮安道:“府中亦可。”
萧婵微怒,撇着嘴说道:“但你许久没回府了呢,满打满算有七八日没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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