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能止泣,平平静静的一句话便能一矢双穿,曹淮安点头允她所说,从袋中取出一刻完好无损的栗子。
萧婵又是想吃而不想脏手,张着嘴巴等投喂。栗子干涩揢喉,曹淮安把它均分两瓣,一颗作两次喂入。
焦脆栗子甜不唧儿的很开胃,萧婵吃得津津有味,嘴角留下碎末也不顾及。
曹淮安剥了半袋,萧婵就吃了半袋。
吃完栗子,萧婵喜色发越,滚进他怀里。曹淮安觉怀中一重,开肩展臂拥住她。
萧婵把自己的手与足贴在他肌肤上取暖,还发出萧婵发出铜玲般的笑声:“君家好暖啊。”
“不知悛改。”曹淮安摸上她的额头,还好,只是有些鼻不通畅,没有生热,“再敢胡闹,我就真把你锁起来了。”
萧婵强头别颈,佯装作啼泣声,轻舒玉臂,在他胁肢里扯娇,连拍酥胸保证:“我下回一定只玩一会儿。”
“一之谓甚,岂可再乎,我看你就是不知悛改,没有耳性。”
“我想悛改来着,可是忍不住,往后只能请君家多担待一些。”
闹了一会儿,玩了一会儿,哭了一会儿,萧婵甚病,撇下那撞了明钟的曹淮安,阖眼就睡。
睡不多光景,萧婵身子轻飘飘,睁眼一看,自己竟是六七岁的模样,穿着桂子绿绡袄儿,踩着一双杏仁黄小眠鞋,正临虹款步。
她屏着气,从虹的右端走到虹的左端。
左端接着一棵乔木,上头开了簇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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