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母亲想要的是孙儿。”
“那你又不弄进来。”萧婵更气,往他胳肢窝里扎上一指头挑泛,“往前让你不要弄进来,你偏偏弄。”
“不着急,过几个月再来。”曹淮安不胜挑泛,夹紧胳肢窝,喘气儿说,“等婵儿身子较好时,再来。”
“我身子很好啊,现在是三月,三月种玉,今年十二月或是明年一月就能生了,正好是冬日,若过几个月才种玉,生时可就是夏日,夏日汗黏糊糊的,还不得沐浴,臭死了,我受不了的。”
萧婵扳指而语,曹淮安被逗笑,说:“自己就和个孩儿一样,那我不是得养两个孩儿?”
“我不是孩儿。”
“就是!”
“我不是!”
“我说是就是!”
……
两人一替一句的,吵到月阑珊,灯将尽,最后萧婵以擘眼作怪的可爱模样,赢得了这场无关痛痒的斗嘴。
曹淮安对她没有任何可以抵抗的余力,他笑着笑着,芙蓉帐里忽然情事罔间,风流也运转了。
前声笑语,后声娇啼。
细腰蔫绵,香肌烝濡,胯下昂昂与娇穴儿不窕,行着牉育之乐,妙不可言宣。
当膫穴皆竭,精水靡倾榻下,翻波将将落幕,二人相搂着脖颈睡去。
睡了没多久,萧婵还惺,嚷着腹饿口干,目指曹淮安去拿案盘上的果物来吃。
案盘上放着苹果,天凉,放上个十日也没坏动,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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