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看,刻的是一只兔子。
两只耳朵大小不一,眼睛也不圆溜,爪儿与兽掌似的。
是歪东裂枣的四不像。
不过她还是高兴,高兴得白皙的皮面上升起了一抹红晕,寻了条酽红软绳穿进中央的小孔戴在颈上,走起路来,在胸前一晃一晃的。
厌胜钱不小,有她半个巴掌大。
孩童戴在颈上,生动可爱,她一个快双十的人学样起来,就如妇人梳着闺阁少女的双髻,显得有些滑稽可笑。
萧婵戴了半日,在哈欠声与叹息里取下厌胜钱,打开红木漆妆奁,与道士给的玉佩放在一块。
曹淮安答应留下来陪他,也只是在日挫西或是月转西时才出现,次日天没亮就躄出寝室。
归无息,去无声。
萧婵不以为然,她近来忙得甩手顿足、焦头烂额,无暇去想他。
周氏生辰只剩下不盈十指的时日。
针线一事,辍一日忘三分,辍三日,线怎么穿,针如何拈都忘了。请来的执针女工有十足的耐心,不厌其烦的教了一回又一回,丢失的针线技巧,很快捡回。
即使如此,萧婵还是不喜不乐,睡觉时眉头迭出夹紧。
晚上曹淮安看出她肚皮里藏有心事,喊一声婵儿,亲热的挨近身,毫不意外的被她不耐烦的攮开,骂道:“烦不烦人,滚。”
这脾气闹得不古不怪,曹淮安往外滚了一圈,离她半臂之距,温热尚能互相感应。他也不说话,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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