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半明半黑,到了掌灯的时分,曹淮安捉摸不透她在想什么,拾起外衣把她从头罩住,母抱婴儿般抱着她去湢室沐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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湢室里准点准时备着热水,曹淮安把人放进水里就离开。
在浴桶泡了半日,身子暖了不少。
萧婵不喜欢有人服侍她沐浴,在荆州时,阿母不许她久泡水里,每一回沐浴都要唠叨许久。夏日也罢,到了冬日,不泡到手指发皱四肢发红绝不罢休,甚至有时候还睡过去。
正想入非非,恍惚知道有人往浴桶里添了水,水陡然变热,萧婵恣然的合上眼,将身子下沉,没削肩过粉颈,只露一张俏丽脸蛋。
“哗啦”一声,萧婵猛地真开眼,曹淮安那厮已浑身赤剥剥跨进浴桶,甫一进来,往外溢出一层水。
浴桶不大,加他一人,更是窄鳖鳖难以动作。
萧婵紧贴在浴桶上,将身子没得更下,曹淮安跑进来,二话不说开始搓身子,还让她帮忙揩背。
萧婵道:“何不等我洗完?这窄憋憋的浴桶难以盛二人。”
曹淮安冷隽的点头回道:“婵儿说得有理,的确该换个大些的浴桶了,明日我便让人换个大的来。”
换个大一点的,还可在水里来一回。
萧婵懒得回话,拿起手巾就往虎背上搓擦,反正他皮糙肉厚,这点力度只是挠痒痒。搓得臂酸,欲待休整半刻再擦,那厮忽然掇转身,溅起的水不少飞到她发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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