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死心,今日忐忑不安的往前又挪了挪,但昨日场景重现,她又被雄鸟追着跑。
雄鸟比昨日还凶猛,萧婵埋头狂奔,一头就扎进一个硬邦邦的胸膺里,抬首视之,是曹淮安。却顾一看,雄鸟早被缳娘驱飞,她大喘一口气,道:“你可终于回来了。在府上好无聊,你什么时候教我射箭呢?”
“过几日就教你。”曹淮安挥袖,让院中的闲人退下。
两眼着意到曹淮安精神颓废,萧婵胆气顿壮,十指自如,隔衣跐溜地摸他胯下,绵绵软软的,不是以往无时无刻的坚挺跳跃。
心内负急一慌,萧婵瞪着眼珠子道:“你身上有酒气,莫不是背着我偷偷到秦楼里耗身耗精去了吧?”
曹淮安听得萧婵如此之言,不禁默默捧腹,神已顿爽。萧婵见他笑痕加深,猜疑重了几分,复跐溜地一摸。
这一摸,猜疑就如烟消云散,一点痕迹也不留。
周老先生很早就在前面说过:
十四失母。
严君皆去。
突然想起,老曹是十四失母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