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不能久留。
“从兄才从冗入闲,不到小半日,又要从闲入冗了,弟愚昧,不能为从兄分忧。”
曹晚玄盼了一日一夜,酒宴撤了一案又一案才等到了从兄,话没说几句从兄就离开,他有些不舍,不过见从兄身子无碍,心里也高兴,心里已有了措辞去回复梁氏她们。
曹晚玄是个内浑厚而外精明的人,这番话并无它意,曹淮安没有多想,笑道:“只是一些琐事,很快就能区处。”
曹晚玄不敢挽留,亲自送曹淮安出馆驿。
*
曹淮安回到府上,平时笑语熙熙的府里,现在异常冷清。他掐指算算,算出萧婵在小睡。
萧婵近来睡眠浅,一丝动静都不可有。曹淮安再怎么小心翼翼,也避不得弄出点动静,他在大堂里踱步,禁不住思念,蹑足去到正寝。
甫进院,两只鹦鹉喂立在小儿郎戚扬生手臂上吃着稻谷,而佛西被铁链拴在柱上,恹恹的耷拉脑袋。
佛西油亮的黑鼻嗅到了熟悉的味道,露出獠牙,准备欣喜的叫几声。
曹淮安戟手阻止佛西出声,可多舌的鹦鹉,他没能阻止住。
鹦鹉振翅低飞,飞向曹淮安。它们飞时你一言我二语的,和喜鹊报节一样,呼红喝绿个不住:“君上归!君上归!君上归!”
戚扬生停下喂食,打上一躬,道:“君上。”
一牝一牡,分立左右肩上,曹淮安板着脸,低声与它们说:“不许再嚷嚷,吵醒婵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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