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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扬要去与严君定省,洗漱之后,他且到大堂走去。
走一步路后颡儿疼一阵,他暗誓再也不饮酒。
大堂里的萧婵瞟见曹扬的身影,对正忍笑的曹淮安溜了眼色,堆上笑脸,道:“扬儿来得正好,赶在朝食点上了,还以为昨夜喝了酒,要睡到午时呢。”
萧婵命人另安杯箸,曹扬坐下,却没动箸,手不住捏眉宇之间。
“头还疼?哎呀这脸”萧婵啧了一声,痛心道,“那随仆也是中看不中用,把我儿摔成这副模样。不成,得把他这月的赏钱扣了。”
远处的随仆打了个冷噤,大力吸溜鼻子,埋头继续扫地。
曹扬饮了口茶,道:“罢了,不关他当的事儿,他若执意靠近我,他保不齐今日就瘫在床上没起来。”
曹淮安敛了笑,摆上一副严父的模样,训道:“你啊,好的不学,偏学坏的,快娶个妻回来,让她给你操心去,合得你母亲成日为你一个大男人操心,你知道操心不禁老吗?看看你母亲,操心得白发丝儿都生出几根来了。”
曹淮安本就是夸大其词,谁知萧婵一听,停箸抚鬓,紧张道:“你说的真的吗?我怎么没发现自己长白发了。”
“婵儿莫紧张,为夫开玩笑的。”曹淮安轻拍萧婵的手道。
曹扬随意塞了口包子,腮帮子鼓鼓,含糊不清道:“你儿子生得一表人才,怕什么无淑女配合。”
“那话怎么说的,莫恃容颜好,娶妻得趁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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