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辞气坚定,如青山的眉目,神采奕奕的看着曹淮安。
萧安谷十年如一日的疼着萧婵,疼入骨肉里。
当日因归荆州一事而吵嘴的光景不断在脑中翻阅,曹淮安感觉羞愧,不长不短的叹口气,说:“舅成婚,婵儿自然要回去一趟。”
萧婵眨眼,亦想起当日吵嘴的光景,被严厉回绝时并不愉悦,还有些委屈。
一眨眼,都过去三百来日了。
曹淮安对上不住乱眨的眸子,波澄可爱,他稳住神儿,问:“婵儿何故这般看我?”
萧婵有事相求,醉凭郎肩,暗地里加以撩拨,说:“我想拜师学艺,曹淮安你教我箭术吧。”
“教你箭术?”曹淮安陪着笑脸,窦成章在记事册评骘萧婵箭技时可是大掉所望。
萧婵态度坚决:“是啊,我要学,防身。”
梦里她卧在血泊里,多学一技防身,应当不会排糠障风,或许能缓和几分,少受点伤。
“也不是不行,只怕小妇人吃不了苦,半途而废。”曹淮安戏谑一笑。
一句小妇人,萧婵脚下热气蒸腾,如雾往上直绕,抄起膝上的绣花袍扔去,努嘴道:“你莫再小妇人小妇人的叫了,尽说孽相的话。”
再说下去就不只是扔绣花袍了,曹淮安把绣花袍重新叠整,“好好好,不说了,这种话搁到晚上再说。”
“晚上也不许说!”萧婵连连顿足。
“好,不说。”曹淮安说,“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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