泪都咳出了几滴。
曹淮安思觉她是因受冷而咳,抖开斗篷给她披上。
道士一见萧婵,目灼灼似火,在他二人脸上来回觑,说:“想必这位是君夫人罢,好一个窈窕之容。妙哉妙哉,真乃是天赐良缘啊。”
道士不由分说,将玉佩塞到她手中,道:“夫人与这玉佩甚有缘分,我便将它赠与夫人罢。”而后向他们施一礼,口中念念有词离开了。
只是瞑闻他说什么“良缘”“眷恋”“可怜”的字眼儿。
掌心的玉佩冷冰冰的,萧婵细细看了几眼,暗惊不已。
这与儿时因失手而摔去了一角的玉佩一式二样,犹记得摔碎的那一刻,缳娘花容失色。
她也慌了,以为摔碎的什么价值连城的东西,哭着让缳娘不要告诉阿父阿母,待长大嫁人了,到时候让夫君来赔。
缳娘被她的胡言乱语给逗笑了,只道让她莫让第三人知这玉佩碎了。
玉佩虽碎了一角,萧婵却更加珍惜,除了去幽州那段时日时刻带在颈上,后来她都藏了起来。
那时被劫到贼船,在与贼人反抗时玉佩掉进了海里,她想也不想就纵身一跳,使了牛劲才抓住下沉的玉佩。
……
思绪被足音扯回,一抬头,曹淮安已在七步开外。
萧婵不知怎么区处它,只好暂且归袖,跺着脚赶上他,呼道:“诶诶,曹淮安你等等我。”
曹淮安看她神思飞驰,假意扬长离开。走了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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