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只行驶到岩足下,萧婵借他之手,安稳下了马车。车夫自己寻个僻静的地方等着,二人一同上山。
萧婵不怕树上的雪砸落,硬是顺阴而走。
她左觑翂翂翐翐的飞鸟,右瞅白白朱朱的草木,上望清清澈澈的天空,非不下看这山路坱轧,前看岩石。
曹淮安定住脚,拉住她,道:“好好走路,景色虽好,路也是陡的,小心摔个四脚朝天。”
萧婵反把手打在他手腕,道:“君家这般厉害,带着我走,定不会摔。”
曹淮安知道她这时候是言不穷说不尽的,便问:“何以见得?”
沉默晷刻,她一口气道:“我看你步子沉稳,心如止水,蹿房越脊的本事都有了,区区走路,不能摔吧?”
说罢,被她抓着手腕一直走,将近半山腰,路愈发陡峭险峻,令人惴息汗下,一个眼错不见就会踩空,跌手折腿是轻伤,没准儿还看不见明日的太阳了。
曹淮安的手腕被她抓的汗涔涔的,扭头再三注盼她,脸蛋儿热出两坨醺红,且走且问道:“热吗?”
她眼看鼻尖汗珠子,摇头道:“也……还好,不热,就是有点闷。”
曹淮安伸手解她斗篷,谁知她啪的打下他正动作的手,往后退两武,桃腮添朱,拿眼儿瞟他,道:“君家这是干嘛?青天白日的在外头,怎么能这样……这样不知廉耻。”
萧婵这几日被他端爱着,若不是要窒欲三日,她估摸都下不来榻。
知晓她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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